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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聪明投资者

昨天CES2026主舞台上,英伟达创始人、CEO黄仁勋穿着标志性皮衣演绎他的2026年“炸场秀”,也给全球科技与资本市场递出了一份未来产业路线图。
主题演讲之后的24小时内,他与分析师以及媒体平台进行了许多轮问答,围绕Rubin新平台、机器人与物理AI、能源瓶颈、中国市场、存储(HBM)供应、Groq 团队合作、以及马斯克和自动驾驶等热点,给出了更深入的回应。
当然,最炸场的是黄仁勋带来的核心判断:机器人行业,正在接近类似ChatGPT之于大模型的临界时刻。
黄仁勋认为,当生成式视频模型已经可以理解并生成复杂动作,那么“驱动机器人完成动作”的生成模型,在底层能力上已经非常接近成熟。这意味着一个新的技术拐点,正逐步从实验室走向现实世界,也让所谓“物理AI”首次开始具备产业化的可见性。
他说,未来两三年,能看到重大突破。
与此同时,新推出的Rubin平台把训练效率提升4倍、token成本降低10倍,再一次把“算力即产能”的逻辑推到极致。
黄仁勋仍反复强调开放生态,英伟达继续同时与 OpenAI、xAI、Google Gemini 等保持合作,这既是技术战略,也是护城河。
这些问答散落在不同报道中,聪明投资者整理挑选出市场最关注的话题,精译分享给大家。
关于HBM供应和Groq的深度内容,推荐阅读:《被英伟达200亿美元“收编”!Groq创始人乔纳森·罗斯最值得听的一场深度对话》

关于物理AI突破和机器人领域的ChatGPT时刻
问 机器人一直是CES的一个“梦想主题”,但真正商业化始终很难。虽然现在已经有自动驾驶汽车,从某种意义上讲,那其实也是机器人。那么,如今这个时间点,对机器人行业究竟意味着什么?尤其是人形机器人。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度兴奋了?
黄仁勋 时机就是一切。
我们其实已经在这个方向上思考了很久,一直在等待那个关键“临界点”。
这与我们过去做的很多事情非常相似:例如数字生物学,把药物研发从“科学发现”转变为“工程过程”;再比如自动驾驶;还有计算机图形学里的实时光线追踪技术,我们花了30年时间,才真正做到实时运行。
也就是说,有些事情必须长期投入,只为等到那个“关键技术被真正发现的时刻”。
在人形机器人领域,我想先说一点:计算机其实既不知道、也不关心自己生成的到底是什么token。它可以生成语言 token、视频 token、方向盘转动 token,甚至可以生成“手指抓握动作token”。
归根结底,计算机处理的就是数字。
当我第一次看到“生成式视频”已经能做到这样的时候,我就意识到:那个关键时刻到了。
你只需要输入一句描述,比如“两个坐着聊天的人,其中一个伸手拿起一杯水喝了”,模型就可以生成非常逼真的视频。
那么问题来了:这种模型,和一个能够指挥机器人去拿起水杯的生成模型,本质上有什么区别?
当我看到这种能力真的能稳定实现时,我就知道那个底层的、关键性的技术基础,已经非常接近成熟了。
当然,接下来仍然需要大量研究与工程积累。
问 在制造业语境下,客户是否真的有这样的需求?比如:一座高度自动化,甚至在某些环节具备自主能力的工厂?
黄仁勋 一座工厂本身就是一个机器人系统,而这套系统还在协调无数机器人,去生产另一套机器人系统。
比如,一辆自动驾驶汽车,本身就是一个机器人。那为什么机器人到今天仍然难以大规模落地?原因在于:编程难度太大、软件复杂度太高、定制成本太高。对很多企业来说,这个门槛实在是过高了。
但现在我们可以把AI(也就是物理AI)应用到机器人系统上,让机器人“更容易被教会”。你只要给它演示几次,AI就能够自己学会这些动作。
问 你会不会说,这几乎是“机器人界的ChatGPT时刻”?是不是软件瓶颈已经被突破了?
黄仁勋 我认为在未来两三年,我们会看到非常重大的突破。

关于Rubin价值和能源瓶颈
问 Rubin(即 Rubin GPU 系统)到底相比上一代强多少?它到底能带来多少价值?现在你们六款芯片都已经进入量产阶段,也开始发布一批使用数据,有哪些指标最值得关注?
黄仁勋 技术当然非常复杂,也涉及大量软件堆栈。
从一个大的框架来说,我建议大家不要再把这些计算机看作“超级计算机”,而是要把它们看作AI工厂,这些AI工厂生产的是token(也就是数字产出)。
而一座AI工厂,核心会被用在三件事上。
第一件事就是训练下一代前沿模型,这样你才能打造最强AI,抢先推向市场。所以你必须把训练速度做到极致。
如果拿Blackwell和Rubin来比较,Rubin的训练效率,是Blackwell的4倍。
这意味着:原本需要4个月的训练,现在1个月就够;或者同样时间里用1/4的GPU数量,省下大量资金。
企业可以自己决定:要更快上市?还是要更低成本训练?
这就是“训练前沿模型”的意义。
第二件事是尽可能降低Token生成成本,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:每一代技术,token成本都在持续下降。
当token成本下降,AI的使用场景就会扩张,社会渗透就会更快。
就Rubin而言,相比Blackwell,token成本下降了10倍。
这要归功于:能效提升,算法优化,芯片更快。
在AI工厂中,算得更快就意味着成本更低。因为任务完成得越快,计算资源、时间、运维成本就越少。
第三件事是持续提升整座AI工厂的吞吐量。如果吞吐量不提升,那建AI工厂的企业,营收也无法提升。
而Rubin能做到让整座AI工厂的token吞吐量提升10倍。要知道,我们只增加了1.7倍晶体管数量就实现了10倍提升!
这正是英伟达的优势,我们是真的在整个数据中心里,把每一颗芯片都重新做了一遍。Grace CPU、全新的Vera GPU、Rubin、CX-9 NVLink交换机、带有CoPackage光学器件的Spectrum X以及Bluefield 4,这一代是一整套六款全新芯片组合,所有芯片都是革命性的升级。
这背后的技术复杂到难以想象,大约11.5万个工程师年投入的研发工作,才把这套系统真正造出来。
这叫协同设计,不是单点突破而是整条技术链,同时整体性创新。
问 你提到要把软件进一步整合进EDA工具体系(用于芯片设计、仿真与验证的整套电子设计自动化)。想问你一个时间表问题,跟西门子最先会在哪些方向上展开深度合作?
黄仁勋 我们会加速西门子的EDA软件,加速他们的仿真软件,把AI、物理AI、Agentic AI整合进他们的 Teamcenter与工厂自动化操作系统……我们会在整个链条上合作。
当我们加速他们的EDA工具,我们就能用它来设计我们的芯片和系统;当我们加速他们的仿真软件,我们就能在AI工厂中,用它模拟热特性等物理效果;当我们把 AI 自动化系统整合进他们的工业操作系统,我们就可以在生产线上应用,比如在我们与富士康合作的工厂。
我们会尽快把这些技术投入实际使用。
问 你会担心能源成为瓶颈吗?
黄仁勋 任何行业,能源永远是瓶颈。
而AI是一个增长极快的新产业。一方面,这不仅是一项技术创新,会改变大量行业应用;另一方面就AI行业本身而言,特别是AI的训练与运行,也需要能源。
这正是为什么,从Hopper到Blackwell,我们把能效提升了10倍;从Blackwell到Rubin,又再提升10倍。
对于一座AI工厂来说,电力容量永远是上限。在固定功率之下,谁能够产出更多 token,谁就更强。
问 但有人会说,Rubin虽然能效是10倍,如果根本没有足够电力怎么办?
黄仁勋 电当然存在,但电永远都不够。每一轮工业革命都是被能源所约束的,这一次也一样。
同时,无论你现在拥有多少能源,都必须尽可能提升能效。这也是我们持续推动技术路线、不断实现代际跃迁的原因。

关于存储、Groq和中国等热点话题
问 现在存储(HBM)瓶颈到底有多严重?
黄仁勋 存储瓶颈确实很严重。但我们很幸运,英伟达是唯一一家与三家HBM供应商都建立了深度合作关系的公司。而且他们既是我们的客户,也是我们的供应商,我们之间的合作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我们已经提前做好了规划,整体来说,情况会是可控的。
问 这次跟Groq团队相关的合作,到底算是“收购”,还是“长期授权交易”?
黄仁勋 我们确实聘用了他们大约不到 400 名非常优秀的工程师,同时也获得了他们的一些技术授权。
他们的架构设计与我们以往的设计非常不同,是专门针对“低时延 token 生成”进行优化的。而英伟达已经在推理方面非常领先,在训练、测试、推理放大等阶段也具备非常强大的能力。
因此我认为,我们未来有机会共同创造一个新的产品类别,去面向一些新的应用场景。
现在我还不能透露更多细节,等时机成熟,我会公布。
问 你被反复问中国市场的问题,我想问个稍微不同的角度,中国政府对于H200进入中国市场的态度是什么?
黄仁勋 我本人并没有直接和他们沟通。但最终,中国政府的态度会通过企业反映到我们这边:如果企业被允许购买英伟达产品,那需求肯定会非常强劲。
而事实上,我们确实看到了很强劲的需求。所以可以说,他们已经间接表达了态度。
问 你认为H200在中国市场仍然有竞争力吗?因为你自己也说过,华为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竞争对手,而且中国还有很多初创公司在研发替代产品。
黄仁勋 H200 现在在中国市场仍然是有竞争力的。但这种竞争力不会永久持续,所以我们希望未来能够持续推出同样具有竞争力的新产品。
从更大的角度看,如果要维持美国在市场上的竞争力,相关监管也必须不断发展,而不是停留在静态状态,那样是没有意义的。

关于马斯克、太空算力和自动驾驶
问 你有没有和马斯克或SpaceX讨论过“太空中的数据中心”?
黄仁勋 这个嘛……我不能讨论我没有公开说过、但也许私下讨论过的话题。
问 那你觉得“太空算力平台”在技术上是否可行?
黄仁勋 当然是可行的。因为太空中能源十分充足(比如太阳能),散热条件也很好。所以把AI工厂部署在太空,所面对的工程挑战,会与地球上完全不同。
那就真的是 “太空中的AI工厂”。
问 那GPU本身是否还是同一套架构?只是装进卫星或太空平台?
黄仁勋 GPU芯片本身可以是一样的。但供电方式会完全不同,散热系统也会完全不同。因此系统工程会完全重新设计,而芯片可以保持一致。
问 你有没有看到马斯克对你昨天主题演讲的评论?
黄仁勋 没有,我还没看到。他说了什么?
问 他在X上发了一个笑脸,说:“我们早就在做这些了。”
黄仁勋 一点也不惊讶。
我认为特斯拉拥有全球最先进的自动驾驶技术栈,他们的自动驾驶业务运营,也是全球最领先的之一。我也几乎可以肯定,他们已经在使用端到端 AI。至于他们是否已经实现“推理能力”,那是后一步的事。
他的核心观点是:前99%已经很难了,但最后那一点“长尾问题”更加困难。对此我不能同意更多。
问 从“每英里成本”角度看,你们与特斯拉的视觉路线有什么根本区别?
黄仁勋 我们的体系其实也是以视觉为核心。只不过在视觉之外,我们还配置了雷达与激光雷达。但从总体架构来看,两者其实非常接近。
而且我想说,马斯克的技术路线,是当前自动驾驶与机器人领域最先进的体系之一。我不会批评它,我只会鼓励他们继续推进,他们做得非常好。

关于护城河和亿万富翁税
问 开放的模型生态在英伟达战略中的角色?
黄仁勋 英伟达几乎是目前唯一一家与所有主要AI公司都保持合作关系的企业。从 OpenAI,到今年的xAI,再到谷歌的Gemini,我们一直都在合作。
英伟达的平台,横跨所有科研领域、所有AI公司、所有主流AI模型。而要做到这一点,唯一的方式就是保持开放。
如果我们在技术栈的某些层面上变得封闭、走向专有,确实能把整条价值链都收入囊中,但这样做也会限制我们与所有伙伴合作的能力。
而我真正喜欢的一点是:英伟达能够、并且愿意与所有人合作。
问 中国现在出现了很多 AI芯片初创企业,你怎么看未来两三年的竞争格局?你认为英伟达今天最具防御性的护城河是什么?
黄仁勋 中国新出现的初创公司数量非常多,其中不少已经上市,并且发展得非常好。这充分说明了中国科技产业的活力与能力。应该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中国的企业家、工程师、技术人员和AI研究者,已经站在世界顶尖水平。
对我们来说,如果希望继续为中国市场创造价值,就必须参与竞争,就必须不断推进我们的技术前沿。
英伟达如今在AI领域的创新规模,是全球独一无二的。我们是世界上唯一一家,从 CPU、GPU 到网络与存储,能够把整个系统做成全栈架构的公司;同时我们也在软件栈、模型层、基础设施层持续创新。
我们与全球几乎所有AI公司保持合作。依托我们的渠道体系与生态网络,技术已经传导至终端行业——从制造业(例如与西门子的合作),到医疗健康(与礼来的合作),再到汽车与金融服务等多个领域。英伟达在这些行业中都建立了非常深入的连接。
因此,我认为英伟达有充分理由继续引领这一行业,这也是我们必须如此努力创新的原因。我们的创新速度前所未有,但我们绝不会把这种领先视为理所当然。
问 你是硅谷最重要、最大的雇主之一。加州现在正在讨论“亿万富翁税”,这种税会不会影响硅谷的人才和产业?
黄仁勋 坦白说,我一次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我们之所以在硅谷,是因为那里有人才。当然,我们在全球各地都有办公室,只要有优秀人才,我们就会在那里设点。
至于税收政策,如果政府要收,那就收吧。我对此毫无异议。
这个问题,从来没有在我脑子里过过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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